内容摘要: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火箭系统总指挥黄春平表示:中国作为航天大国,首先要解决火箭的运载能力。中国只有继续研发大推力运载火箭,才能开展深空探测。
关键词:火箭;弹头;航天;黄春平;发射;中国社会科学报;导弹;引爆;试验;突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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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晚8时,中国在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成功发射首枚长征七号运载火箭。这是我国国防科技人员几十年如一日默默奉献、艰苦奋斗、集智攻关的成果,是他们奏响了共和国“神剑”铸炼曲!而在我国的国防科技群英谱中,黄春平就是其中一员。从20世纪60年代起,黄春平一直从事我国战术、战略武器的研究与试验,几十年风尘仆仆,穿梭奔波在研究院与试验场之间,作为弹头与火箭专家,为我国的航天事业及国防现代化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近日,带着关于导弹与火箭的一些问题,中国社会科学报记者对这位传奇人物进行了采访。
从弹头专家到火箭系统总指挥
《中国社会科学报》:近日,我国自行研制的长征七号运载火箭从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首次发射,成功将载荷送入预定轨道,任务取得圆满成功。您曾担任“神一”到“神五”以及长征三号、长征二号戊、长征二号己等的火箭总指挥,在这一刻您心情如何?
黄春平:可以说心潮滚滚、热血沸腾!长征七号火箭的首飞成功,标志着我国新一代运载火箭研制取得重大突破,将大幅提升我国进入空间的能力。
《中国社会科学报》:您多年来专注弹头研究,几十年来,您在大漠深处与参试部队朝夕相处战斗在一起,参试部队对您评价很高。那艰苦的岁月是否给您带来许多难忘的回忆?
黄春平:上世纪60年代,试验场区参试部队条件十分艰苦。我们前往试验场区时乘坐的是军用卡车,卡车上两边摆放着背包,人坐在中间。那时候参试部队照顾我们,安排我们都尽量坐在车里靠前的位置,因为只要一刹车,整个灰尘就全扑进来了。我们到试验场区的那段公路,车辆1小时只能走7公里,一路上轰隆隆地直响。记得那时我戴着眼镜、皮帽,才走了一小段路,摘下来一看全是灰尘。
弹头残骸回收时,我们在弹头落点处挖掘弹头残骸,由于是沙漠地貌,挖了直径十几米、深五六米的大沙坑也挖不出来,因为回收的东西总随着沙子往下沉。我们与参试部队都参加了挖掘工作,每挖一锹沙土都要费尽全身力气,锹子一起一落,漫天都是尘土。加上野外风很大,往往刮得我们鼻子、嘴巴里都是土,这样的场景我至今仍记得很清楚。
《中国社会科学报》:从弹头专家到后来的载人航天火箭系统总指挥,您在研究领域可以说实现了重大跨越。您是如何适应这一角色的转换的?
黄春平:我常说,基础知识很重要。关键是基础要打牢,要把基础知识掌握运用好。我们在大学5年中,前两年的课程都是在奠定基础,比如机械制图、机械原理、概率论。运筹学、高等数学、物理化学等基础知识都要通过学习熟悉、了解并掌握。到了第三年,才开始上专业课、做专业的活。然后第五年开始做毕业设计。此外还要看你能不能融会贯通。当时,我做完毕业设计后,就直接分配到弹头研究所,专业是很对口的。我当时不是搞总体的,我搞的是结构设计。至于说火箭研究,又怎么能够转到载人航天、宇宙探索这一领域,这都是后来在实践中不断学习的结果。
当初弹头研究所是不设副总设计师的,仅设正副主任设计师,直到东风-22、东风-31时才设副总设计师,因此我在弹头所仅是主任设计师和副总设计师,从这个职务的变化也可以看出我国的弹头技术越来越复杂,对其要求越来越高的发展历史。我开始是一个搞弹头的设计员,后来担任副主任设计师、主任设计师、副总设计师,最后当上总指挥。
1981年,组织上派我到南京航天技术干部学院进修,学习管理,为期一年。在这期间,我被任命为副所长。学习归来后,按道理我应该是搞管理,但是我仍然想搞技术,所以属于负责技术的副所长。后来我又被任命为综合计划部部长,该部负责全院科研生产计划、综合计划、长远规划、预研、调度、合同经费、国际合作等方面的管理工作。这些经历都从某种程度上丰富了我各方面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