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另一个是安娥根据田汉的京剧《白蛇传》剧本改写的“地方戏”版本,没有出版,也未上演,这种躺在纸上而未立于舞台的剧本自然也属一种“未竞稿”。抗战期间,安娥与田汉历经坎坷终成正果,但累累伤痕再难消泯,他们的相交相处飞扬着“带泪的笑”,那种悲欣交集的复杂况味化为人生难得的财富体验,被安娥写入了《白蛇传》《追鱼》《情探》等戏剧剧本。抗战后期以后,安娥主要致力于戏曲剧本的创作,她与几位越剧流派的创始人交谊非浅,情缘深厚,支持袁雪芬、尹桂芳等“越剧十姐妹”合演《山河恋》,为上海越剧院创作剧本《追鱼》和《情探》,并指导排练。同时,田汉也创作了《关汉卿》《谢瑶环》等多部堪称经典的戏曲剧本,二人夫唱妇随,为戏曲事业的发展恪尽职守、奉献才华。
关键词:田汉;剧本;文学史;创作;叙事;戏曲;安娥与;越剧;唱词;石家庄
作者简介:
在石家庄住了这么多年,竟不知这里是作家安娥的家乡,之所以忽略了这位作家,倒不是犯了贵远贱近的“人之通病”,主要是孤陋寡闻惹的祸。
1905年10月11日,安娥出生于河北省获鹿县范谈村(现属石家庄市长安区),原名张式沅。她父母共生七男二女,她是第八个孩子,第一位千金。其父张良弼留学日本,是河北职业技术教育的先驱,现在河北化工医药职业技术学院校园内存有张良弼的半身雕像,镌刻着张的“教谕”:“学以进德,工以养技”。
应该说,长期以来,安娥与其父一样,是个鲜为人知的“名人”。与父亲的“实业救国”理想不同,安娥早年投身学生运动和革命洪流,以笔为旗,唤醒民众,“红色安娥”和“文人安娥”身上笼罩着神秘浪漫的光环。
如今看来,安娥文名略显寂寞,不能不说这与她的文学史地位直接相关,创作形式繁多、产量甚丰的安娥在文学史中仅仅被一带而过,资料太少,让人无从多加关注。
安娥曾致力于歌词写作,成绩斐然,流传甚广的电影《渔光曲》的插曲便是安娥作词、她的第三任丈夫任光谱曲的杰作,但观众一般记住的是导演蔡楚生和主演王人美,对词曲作者不甚了然。脍炙人口、广为传唱的《卖报歌》《打回老家去》等也是安娥的代表作,在聂耳留下的几十首歌曲中,安娥作词的占了五首,仅次于田汉作词的十首。
作为一位饱经忧患的母亲,安娥还热衷于儿童文学的创作。抗战期间,安娥参与儿童的保育工作,和田汉等人创办“四维剧团”,写了一些儿歌和话剧,其后编写的儿童剧《狼外婆》和《海石花》深受孩子们的欢迎,经久不衰。
此外,安娥比较知名的作品还有报告文学《五月榴花照眼明》、诗集《燕赵儿女》等,遗憾的是,很多作品随着时间的推移埋没于历史的尘埃,不再被人们熟知了。
在安娥的作品中,最令人神往也最使人遗憾的是两部“未竞稿”。一是长篇小说《石家庄》,叙述了张氏家族史和作者的童年生活,笔触细腻生动,“原生态”意味浓烈。可以想见,如果小说有成稿,会是一部融日常生活叙事、家族叙事、历史叙事、时代叙事为一体的鸿篇巨制。我无端将之想象成类似田汉纪实体长篇《母亲的话》的样子,惜大功未成,如老舍的《正红旗下》,仅具残篇,令人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