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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构建
2020年12月30日 15:15 来源:《山东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作者:杜颖 李桂花 字号
2020年12月30日 15:15
来源:《山东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作者:杜颖 李桂花

内容摘要:

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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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休闲消费不仅是经济行为, 也是人的一种精神需要和体现其生命价值的文化行为。目前, 我国的休闲消费存在着休闲消费结构不合理、休闲产品供求失衡、休闲消费环境不容乐观等问题。其原因主要是对休闲消费认知的偏差、社会在休闲发展上没有形成合力以及对休闲发展缺乏政府的有效引导等。这不仅影响休闲消费价值目标的实现, 也影响人们对美好生活需要的追求。从休闲教育体系的建立、休闲发展合力的统筹和政府调控作用的发挥来探寻实现理性休闲消费的现实路径, 才能彰显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时代价值。

  关键词:休闲消费;理性休闲消费;休闲教育体系;时代价值

  作者简介:杜颖(1983—),女, 吉林长春人, 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李桂花(1965—), 女, 吉林辽源人, 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博士生导师。

  基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习近平生态文明建设新思想与中国实践研究”(16ZZD032);吉林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新时代生态生产力理论与实践研究”(2018B8);吉林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专项“马克思主义科技理论在中国的发展与创新”(MKSLL10) 的阶段性成果。

  休闲是人类特有的一种实践活动,它贯穿于人的整个生命历程,并改变着人的存在状态。至于消费在人们社会生产和生活的地位和作用,马克思早就指出:“消费直接是生产”,“没有消费,也就没有生产”。1随着当今社会休闲时代的到来,休闲消费成为人们生活中一个必不可少的方面。所谓休闲消费,是指休闲主体在休闲时间里对物质产品、精神产品的消耗,它注重消费过程的精神体验和生命价值。然而,从我国现阶段来看,休闲消费还存在着诸如休闲消费结构不合理、休闲产品供求失衡、休闲消费环境不容乐观等问题。深入剖析这些问题出现的原因, 积极探寻其解决路径, 即实现理性休闲消费, 就显得尤为必要和重要。

  一、当代中国休闲消费存在的问题

  随着闲暇时间的增多,休闲逐渐成为人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此同时,休闲消费占人们生活消费的比重也在逐步提高。不过, 在这一进程中存在的问题也逐渐呈现出来。就目前而言, 我国休闲消费主要存在着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首先,休闲消费结构不合理。休闲消费结构是指在休闲活动中,人们在休闲时间内所消耗的不同类型的休闲服务产品和劳务的比例及构成关系。休闲消费结构是反映居民休闲消费的质量变化状况以及内在构成合理化程度的重要标志。2我国休闲消费结构的不合理主要有两个方面的体现:一是偏重娱乐性休闲消费,轻视知识性休闲消费。娱乐性休闲消费一般不需要休闲主体掌握操作技能,且消费支出低廉,足不出户也可以进行,因而受到人们的普遍欢迎。相反,知识性休闲消费包括读书、插花、绘画、编织、参观博物馆等。它要求休闲主体具备一定的操作技能、相关的知识背景等,这就导致人们的参与度较低。二是休闲物质产品消费的奢侈化,休闲劳务消费的趋同化。休闲物质产品消费通常是指对具有物质实体的休闲产品的消费。我国高端艺术品消费市场呈蓬勃发展态势,但一些高端艺术品消费者并不能欣赏其应有的艺术价值,只是作为向人炫耀自己财力的手段,从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休闲劳务消费是指休闲消费过程中没有物质实体,生产与消费在同一时间发生。休闲劳务消费的方式应是多元的、自由的,亦即富有鲜明个性的活动,不应千人一面。但是,在我国休闲劳务消费中,人们更多偏重于以旅游度假为主的单一休闲消费。

  其次, 休闲产品供求失衡。人们在休闲消费中, 休闲产品的数量和质量在很大程度上制约着休闲消费的水平和质量。现阶段, 我国休闲产品还存在着供给与需求不平衡的状况, 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休闲产品单一, 缺乏具有特色的休闲产品。目前, 我国休闲产品以一般性、大众化产品为主, 缺少具有民族特色、文化特色、地域特色的休闲产品。尽管我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多民族文化的国家, 休闲活动丰富而多姿多彩, 但休闲产品没有被合理地开发, 不能满足现如今人们多元化的休闲需求。二是商业性的休闲产品较多, 公益性的休闲产品较少。从我国已建成的休闲项目和休闲设施来看, 以营利为目的的商业性休闲产品较多。2017年我国共有公共图书馆3166个、博物馆4721个。按照目前的人口计算, 我国每44万人拥有一个图书馆, 每29万人拥有一个博物馆。而根据西方发达国家的经验, 在城市化和社会发展达到一定水平之后, 一般会达到平均每10—20万人拥有一座博物馆。许多历史文化遗产丰富的欧洲小国比如丹麦、比利时等已达到1—2万人一个博物馆。3可见, 与发达国家相比, 我国在这方面还有不小的差距。

  最后, 休闲消费环境不容乐观。随着时代的发展, 休闲消费环境也在发生着变化。休闲消费环境是指对休闲消费产生影响的所有外界事物, 也就是休闲消费者周围的情况和条件。它也存在着一些不可忽视的问题:一是一些地方政府出台的政策与措施不完善。2007年12月, 国务院发布了《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但是, 我国年休假制度落实率仅有50%左右, 落实率较低成为制约休闲消费的一个重要原因。二是休闲消费的直接环境不佳。这里的直接环境是指休闲活动中的具体环境, 即狭义上的休闲消费环境, 包括休闲消费的生态环境、人文环境等。如在旅游景区环境中, 一些景区在开发时就破坏生态环境;旅游人数超过了景区所能承载的规模, 导致景区垃圾遍地, 造成环境污染。在文化娱乐环境中, 网上娱乐已经成为人们休闲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网络上也充斥着各种低俗的信息、网络色情、网络诈骗、网络赌博等。在体育健身环境中, 随着健身人数的增加, 因健身而导致的事故频发。由于对健身器材的不当使用, 锻炼空间的狭小, 都容易造成安全事故。

  二、当代中国休闲消费问题的成因

  我国休闲消费中存在着休闲消费结构不合理、休闲产品供求失衡、休闲消费环境不容乐观等问题。究其原因, 主要是对休闲消费认知的偏差、社会在休闲发展上没有形成合力以及对休闲发展缺乏政府的有效引导等。只有深入剖析这些成因, 才能更好地探寻理性休闲消费的实现路径。

  首先, 对休闲消费认知的偏差。休闲消费认知是指在休闲消费过程中, 主体对休闲消费的本质、特征、价值整体地、系统地把握。休闲消费认知是休闲价值得以实现的关键因素。其一, 对休闲与劳动关系的认知偏差。劳动与休闲的二元对立观由来已久, 使得人们普遍认为休闲就是对劳动的补偿, 而没有深刻地认识到休闲与劳动都是人的必然存在状态。因此, 人们就会带着“休闲以补偿劳动”的心理, 为了满足感官的刺激和肉体的欢愉, 更多地进行娱乐性休闲消费。还有一些人认为休闲消费必然是高消费, 只有高消费才能实现人的高层次的休闲需要, 于是便逐渐沉沦在高消费的物欲世界里。其二, 对休闲消费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认知偏差。马克思曾指出:“社会的自由时间是以通过强制劳动吸收工人的时间为基础的, 这样, 工人就丧失了精神发展所必需的空间, 因为时间就是这种空间。”4这就是说,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 社会的自由时间是以牺牲工人的精神发展为基础的, 但休闲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空间。而在社会主义社会中, 休闲消费旨在服务于休闲, 亦是以追求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为价值目标的。然而, 在实际的休闲消费过程中, 人们忽略了对人的社会关系、能力和自由个性发展的满足, 造成人的休闲消费活动的趋同化、标准化, 休闲消费演变成外在的捆绑和束缚。

  其次, 社会在休闲发展上没有形成合力。是否具有高质量的休闲体验是休闲消费中能否实现休闲价值目标的一个重要因素。我国休闲消费环境中存在的问题, 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社会在休闲发展上没有形成合力。一方面, 休闲产业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 居民休闲需求的旺盛, 我国显现出休闲产业地区、城乡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另外, 休闲产业的投资人往往忽视对休闲产品的深度开发, 以致出现资源使用效率不高、质量良莠不齐、个性化产品缺乏等问题, 因而不能满足人们对多样化、多层次的精神文化产品的需求。另一方面, 我国居民收入对休闲消费也有着重要影响。休闲消费与社会的经济发展水平息息相关, 社会经济的发展水平提高, 居民收入就会相应增加, 从而促进休闲消费水平的提升。

  最后, 对休闲发展缺乏政府的有效引导。从我国休闲消费存在的问题来看, 政府对休闲发展并没有进行整体而全面的指导。政府在休闲政策和法规的制定、休闲管理等方面还处在比较分散甚至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局部状态, 这就导致相关的休闲政策落实不到位、休闲管理不科学、休闲消费环境不容乐观等问题。这主要表现为:一是我国政府对休闲政策和法规的颁布并不是直接以发展休闲为目的。目前, 政府颁布的相关休闲政策和法规并没有清晰地冠以“休闲”之名, 而是立足于单个部门的某一特定产业, 缺乏整体的有利于休闲发展的纲领性文件、政策等。二是我国政府设置的休闲管理部门比较分散、间接, 缺乏统一的领导和协调机构。各部门在管理时往往只针对本部门所管辖的休闲活动, 从而忽略了休闲发展的整体性。另外, 各部门管理分散, 彼此之间的配合度、相关度不高, 无法形成合力。

  三、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路径选择

  针对目前中国休闲消费存在的问题及成因, 确立理性休闲消费势在必行。事实上, 构建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过程, 就是改变现有休闲消费中不合乎理性或者说非理性的过程, 也是使人的休闲价值目标得以生成的过程。具体而言, 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实现路径, 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入手。

  (一) 建立休闲教育体系, 倡导理性休闲消费观念

  休闲教育是理性休闲消费构建的主要途径。可以通过家庭、学校、社区共同构建“三位一体”的休闲教育体系, 帮助休闲主体理解休闲本质, 合理规划休闲生活, 形成理性休闲消费观念。

  首先, 注重家庭休闲教育。父母在家庭中应起到榜样引领的作用, 摒除自身不良生活娱乐习惯、消费习惯, 用实际行动在家庭生活中引导孩子, 提升孩子对休闲活动的认知, 树立积极健康的休闲观念, 从而能够更加明确地选择适合自己的休闲方式和休闲活动。

  其次, 开展学校休闲教育。“从人的成长规律来看, 青少年确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是一个通过教育逐步形成和发展的过程。”5学校作为青少年活动的主要场所, 要注重课堂教学中对学生休闲价值观的引导, 阐明休闲教育的意义, 扩展可以促进学生休闲意识和休闲技能提高的教学方式和活动。休闲教育的实践应突破校园, 让学生自主寻求感兴趣的休闲实践活动, 老师在活动中给予相关指导, 必要时给予一定帮助。这样不仅锻炼了学生的各项能力, 也让学生将时间投入到他们感兴趣和热爱的活动中, 感受到愉悦和放松, 逐渐形成健康的休闲观念, 真正达成休闲教育的目的。

  最后, 发展社区休闲教育。社区休闲教育可以采取多样化方式进行, 可以用互联网技术建立社区专门网站, 通过网络视频、图片文字进行休闲教育;聘请休闲领域专家前往社区进行专题讲座, 普及健康休闲的理念;或利用宣传展板开展理性休闲消费展, 也可以通过举办健康休闲知识竞赛的方式, 激发社区居民的兴趣, 引导居民健康休闲。

  (二) 统筹休闲发展合力, 完善理性休闲消费结构

  为了构建理性休闲消费, 必须统筹休闲发展合力, 从提高居民收入水平、改善休闲消费环境、优化休闲产业发展结构入手, 完善理性休闲消费结构。

  首先, 提高居民收入水平。进一步完善收入分配格局, 要解决劳动收入占比偏低的问题。在国民收入的初次分配过程中, 平衡好居民、企业、国家三者之间的利益关系, 完善收入分配的顶层设计, 通过对税收制度的改革, 体现其合理性和公平性。要缩小收入分配差距。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大的原因在于城乡发展不平衡, 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 推进农业和农村现代化。东西部地区收入差距大的原因在于地区发展的不平衡, 通过形成东部帮西部的帮扶机制, 把东部的人才、资金、技术输入到西部, 提高资源的配置效率, 缩小地区间的收入差距。要通过税收制度调节收入分配差距, 其中个人所得税是关键。建议增加二胎生育的专项扣除项目, 提高二胎子女教育扣除额度。另外, 建立个人所得税专项扣除额度的调整机制, 使专项扣除额度随着物价和收入的增长而逐年进行调整, 从而引导居民把更多的可支配收入用于理性休闲消费。

  其次, 改善休闲消费环境。对休闲性商业消费来说, 受到时间、地域、需求等因素的影响, 容易造成休闲产品或休闲服务的价格与价值偏离的情况。这就要求有关部门严查休闲产品质量、对有关的涉事人员进行严肃处理, 尤其是在黄金周和小长假等人们出行休闲旺季, 保障休闲消费的良好商业环境。同时, 倡导进行健康有益的休闲消费活动。相关部门要加强对理性休闲消费观念的引导, 通过制定政策和法规限制消极休闲消费的影响, 提高人们的休闲生活质量, 营造理性休闲消费氛围。另外, 必须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发挥政府在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中的主导作用, 加大农村休闲场所的建设力度, 可以建立多元化的融资模式, 采用村民集资、社会捐助、互联网融资等多种形式, 解决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紧张问题。与此同时, 可以开发休闲农业, 通过休闲农业带动农村居民增收, 改善农村基础设施建设。

  最后, 优化休闲产业发展结构。休闲产业的兴旺是理性休闲消费结构完善的基础, 应在政府的宏观调控下, 合理布局休闲产业结构, 在提高休闲产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同时, 满足大众多元化的休闲消费需求。在对休闲产品的开发上, 既要面向大众需求, 使全社会的休闲资源配置向大多数人的休闲需求倾斜, 也要照顾到少部分休闲主体的个性化需求;在休闲产品设计中要以大众需求为主, 兼顾小众的个性化需求。另外, 休闲产品的开发应立足于民族特色, 使非物质文化遗产走进大众文化生活, 这必将为休闲文化市场注入新的活力。

  (三) 发挥政府的调控作用, 提供理性休闲消费发展保障

  在解决我国休闲消费存在的问题时, 应发挥政府的调控作用, 从设立独立的国家休闲机构、完善并落实我国休假制度、大力推进志愿服务发展入手, 为理性休闲消费提供发展保障。

  首先, 设立独立的国家休闲机构, 包括独立的国家休闲管理机构和独立的国家休闲研究机构。一方面, 设立独立的国家休闲管理机构。政府应理顺与休闲发展相关的部门职能, 整合现有休闲资源, 设立独立的国家休闲管理机构。第一步, 在现有机构基础上突出休闲的职能, 为民众提供更高效的休闲服务;第二步, 把各部门中具有休闲职能的机构合并在一起, 成为国务院直属机构;第三步, 随着我国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人民的生活水平进一步提高, 可考虑组建“国家休闲管理部”, 使之成为国务院组成部门。另一方面, 设立独立的国家休闲研究机构。第一步, 增加高校休闲研究机构的数量。在高校相关专业开设休闲课程, 培养休闲学人才, 为开展休闲科研工作奠定基础。依托高校成立休闲研究中心, 结合本地区的休闲产业特色, 服务于地方休闲发展。第二步, 待时机成熟时, 可成立“中国休闲研究院”, 使之成为国务院直属事业单位, 进而为我国休闲经济的发展、休闲服务的提升、休闲政策的制定提供科学依据。

  其次, 完善并落实我国带薪年休假制度。针对我国带薪年休假落实率较低的情况, 要通过建立惩罚机制来为之保驾护航, 对于不落实带薪年休假制度的企业给予一定的惩罚。另外, 与发达国家相比, 我国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偏少, 带薪年休假最多为15天, 而欧盟国家最少的带薪年休假为20天。在条件成熟时, 可以适当延长我国带薪年休假天数。

  最后, 大力推进志愿服务发展。志愿服务是一个自愿的不计报酬的非政府性行为。我国志愿服务发展要注重三个方面:第一, 全面培育志愿服务文化。深化责任意识和奉献精神的培养, 使志愿者深刻认识到在奉献、帮助他人的同时, 也促进了自身的发展。第二, 完善志愿者奖励机制。要明确奖励的具体细则, 保障奖励措施的落实, 推动志愿者奖励机制立法, 保障志愿者的权利, 促进我国志愿服务稳步前进。第三, 提升志愿者志愿服务能力。专业技能的提升不仅有利于志愿服务的开展, 同时志愿者自身也是学习提高的过程。社会中的相关机构和高校应承担起志愿者的培训责任, 不仅要有专业技能的培训还要关注志愿者心理健康的发展。培训的开展可以通过课堂讲授、专题讲座和现场实践等多种形式进行。

  四、当代中国理性休闲消费的时代价值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 休闲消费在人的全面发展中的作用日趋突出, 成为我国“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的重要环节, 在推动我国的现代化事业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一) 理性休闲消费促进我国经济建设健康发展

  经济建设离不开理性休闲消费。经济建设不仅是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 而且是“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第一项内容, 它的根本宗旨是提升人民福祉。经济建设能否取得成效, 不仅在于国家的经济政策能否促进经济发展, 而且还在于能否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消费需要。因此, 在实践中落实“五位一体”总体布局, 实现经济又好又快发展, 不仅要依靠政策拉动, 而且要依靠居民消费的增加, 唯有如此才能为社会主义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和生态文明建设创造有利条件。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后, 理性休闲消费本质呈现出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特征, 这与经济建设的价值目标趋于一致。在新的历史方位中, 理性休闲消费对于当代消费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作用。理性休闲消费要以促进当地休闲消费、提高人民休闲消费品质为主要目标, 积极开拓休闲消费经济的表现形式, 通过发展休闲消费产业促进农业、工业、商业融合发展, 使休闲产业朝着创新、个性化和信息化方向发展。此外, 休闲消费主体在休闲消费活动中的自主自由选择, 促使休闲产业多样化发展, 满足人们日趋多样的消费需求, 为地方经济发展、经济结构转型提供助推力, 使休闲经济成为地方经济发展的全新增长点。

  (二) 理性休闲消费促进我国政治建设顺利发展

  改革开放40多年来, 中国共产党始终致力于发展人民民主, 始终不渝地开展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真实而广泛的人民民主已经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重要特征。加快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 不仅为经济建设、社会建设、文化建设、生态文明建设提供了安定的环境, 而且能够提升人民的政治参与意识。理论与实践充分表明,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是要体现人民意志、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理性休闲消费的自主性本质, 表现为对消费者主体性的确认, 也表现为消费者创造力的发展。民主政治要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民主诉求, 通过促进社会资源的优化配置, 关注每一个个体的休闲消费需求, 回应民众的休闲消费期待, 使休闲产业成为联络公民利益诉求与社会发展的桥梁, 使社会充满生机与活力。另外, 休闲主体到博物馆、公共图书馆等进行休闲活动, 有助于休闲主体公民意识的养成, 将公民的自身利益与社会的整体利益联系在一起, 激发公民的政治参与热情, 监督政府的执政情况, 从而创新民主政治建设的手段。

  (三) 理性休闲消费促进我国文化建设蓬勃发展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不是无源之水, 它根植于中华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华文化之所以博大精深, 原因在于中华文化始终与时俱进, 始终在继承与创新中焕发活力。在中华文化的发展历程中, 休闲文化始终是重要组成部分。我国传统文化有着丰富的休闲思想, 要深入开发传统文化中的休闲资源, 助力我国文化建设, 进而提升中华文化的吸引力, 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机。在挖掘我国休闲文化的同时, 还要敢于借鉴国外优秀休闲文化, 丰富我国休闲文化内容, 创新我国休闲文化发展。

  理性休闲消费是对人的精神生活和文化生活的高度关注, 体现了休闲所具有的深厚的人文关怀。因此, 要依托休闲文化积极创新和发展我国文化事业, 使之在经济发展、政治建设、文化创新中产生牵引力, 进而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与第三产业的国际竞争力。

  (四) 理性休闲消费促进我国社会建设大力发展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保障和改善民生要抓住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 ……完善公共服务体系, 保障群众基本生活, 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不断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形成有效的社会治理、良好的社会秩序, 使人民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6新时代、新起点, 民生问题仍然是我党执政工作的重点。为了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 就要站在人民的角度, 多为人民谋福利, 为民之忧而忧。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 我国人民在对物质需要满足的基础上, 有了更高层次的对精神需要满足的追求。理性休闲消费更多地关注人的精神需要, 恰好契合了人们对高层次需要的需求。在休闲活动中, 通过增加公益性休闲产品, 完善休闲基础设施建设, 使不同年龄、身份、地位的消费者都可以平等地参与到休闲活动中来, 不断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使休闲主体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进一步提升。

  (五) 理性休闲消费促进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不断发展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必须坚持节约优先、保护优先、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 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 还自然以宁静、和谐、美丽。”7理性休闲消费的重要本质特征是生态性。它是对奢侈性休闲消费、炫耀性休闲消费、过度性休闲消费的扬弃, 是在满足人的休闲需要的基础上, 对生态环境最大限度的保护。在理性休闲消费中, 休闲主体意识到人不是要征服自然, 而是要尊重自然、敬畏自然, 深刻认识到人的一切生命活动离不开大自然, 尽量减少对自然资源的浪费, 顺应自然的发展规律, 合理开发休闲产业, 在休闲消费活动中积极主动保护自然资源, 为后代留下更多绿水青山、更大的生存发展空间。理性休闲消费的观念一旦形成, 就会内化为行为准则, 指导人们的休闲消费实践, 使人的休闲需要与自然的可持续发展之间达成平衡。

  注释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2卷) , 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2年, 第691页。

  2郭鲁芳:《中国休闲消费结构:实证分析与优化对策》, 《浙江大学学报 (人文社会科学版) 》2006年第5期。

  3 (1) 曹兵武:《内在与外在:博物馆发展的关键在自己》, 《中国文物报》2006年9月15日。

  4 (2)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47卷) ,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9年, 第344页。

  5 (3) 高凤敏、沈大光:《全面理解道德本质与核心价值观的培育》, 《山东师范大学学报 (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5年第6期。

  6 (4) 本书编写组:《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 《党的十九大报告辅导读本》, 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7年, 第44页。

  7 (5) 本书编写组:《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 《党的十九大报告辅导读本》, 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7年, 第50页。

作者简介

姓名:杜颖 李桂花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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