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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徽学
2017年01月01日 11:52 来源:安徽日报 作者:腾祁源 字号

内容摘要:因为自小生活在徽州,大学毕业后,又回到徽州工作了二十余年,对徽文化一直都有浓郁的兴趣,特别是后来调到徽州府治所在地的歙县工作近八年,更是感受到了徽文化对自己的熏陶、浸染。

关键词:徽州;徽学;文化;研究;徽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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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自小生活在徽州,大学毕业后,又回到徽州工作了二十余年,对徽文化一直都有浓郁的兴趣,特别是后来调到徽州府治所在地的歙县工作近八年,更是感受到了徽文化对自己的熏陶、浸染。2011年,因为工作需要调到了省城,虽一晃离开徽州多年了,但心中对徽学的那份情结却丝毫未有淡化。

  徽州文化,作为具有典型意义和内涵丰富的地域文化,在中国文化领域可谓影响深远、独树一帜。徽州,古称山越,境内群峰参天,山丘屏列,自古就处在偏僻一隅,交通极为不便,但也正因为如此,晚清之前中原的历次战乱对徽州的侵袭极小,且每一次战乱,都带来了很多中原士族迁徙到徽州以避战祸,从而把中原文化逐步传到徽州,在与徽州本土的山越文化相互融合之中,形成了独特的地域文化。特别是隋唐和两宋时期出现的数次较大的人口南迁,加快了徽文化体系的形成、发展和繁荣,从而逐渐成为自成体系的地方显学,并在中国文化史上占有了重要一席之地。

  徽学,自产生到逐成体系,其形成、发展和繁荣历经了一千多年,尤其至明清,由于徽商的兴盛,更促使徽文化在全国的影响不断扩大,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具有标本意义的区域性文化。同时,由于徽文化从产生之初就与中原文化相通相融,徽文化自然也蕴含着丰富的中国传统文化的优秀内质,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直以来,学界对徽文化的研究都十分青睐,早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徽学就成为了国内一门独立的新兴学科,尤其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国内外更是兴起了各种研究徽文化的“徽学热”,时至今日,各种徽学研究成果可以说已灿若星云。作为省名就与徽文化不可分割的安徽,今天的徽文化更是延伸演变成为广义范畴的一种文化现象,徽学,也成了安徽一张重要的“文化名片”。

  徽学,是一种较为完备的学说体系,这也是大多数徽学爱好者和研究者的共识。徽学囊括了自然,人文,理论,实践等各个领域,自成一派,自成体系,如新安理学、新安画派、新安医学、新安朴学、徽派民居、徽派篆刻、徽派雕刻、徽派版画,以及徽商、徽剧、徽菜等等,作为一种地域文化,内涵如此丰富,在国内外区域性文化中也是罕见的。曾经接触过很多徽学研究者,他们有个共同感觉,目前国内对徽学的研究虽已取得很多成果,但徽学有待深入探讨的领域还很宽阔,研究的深度尚远不够,甚至还有一些方面至今仍未涉及,这也更说明了徽学之博大精深。最近,安徽徽文化博物馆馆长陈琪先生惠寄了一本他刚出版的新著《徽州古道研究》,正如安徽师大国土资源和旅游学院为之撰写的序言中所说的,从文化地理学角度来研究徽文化的,目前还很少,这方面的专著就更少,陈琪的著作一定意义上可谓是填补了一种研究空白。浏览该书后,这种感觉更深,因为徽商古道并不是一种简单意义上的古代交通道路,其中隐含了太多的徽文化元素,是徽商兴起和发展的重要见证和载体。正如陈琪书中所言:徽州古道“是徽州文化向周边地区辐射的脉络,徽州文化也因此泽被神州”。

  文化,广义上说就是人类在社会实践中所获得或积累的物质、精神财富的总和。英国文化人类学家泰勒曾在1871他的《原始文化》一书中给文化下过一个定义:“文化或文明是一个复杂的整体,它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风俗以及作为社会成员的人所具有的其他一切能力和习惯。”虽然一直以来,关于文化的定义有各种争论,但泰勒之说被公认为是一条“经典性”定义。对照这一定义,徽学,也同样如此,它是千百年来,徽州这一特定地域上的广大人民群众在丰富的社会实践中获得和积累的物质精神财富的汇聚,是一个完整的地域文化体系。因此,除了各种有形的历史文献和记载,徽文化还更多地蕴藏在民间蕴藏在广大的普通民众之中。徽州,一直以来就是个重文兴教之地,虽地域面积狭小,但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徽文化就是这块土地上最灿烂的宝藏。笔者曾在徽州几个县工作过,因为对徽文化的兴趣和喜爱,工作之余曾去过很多村镇,了解探访了民间的一些文化蕴藏和特色,深切感到,徽文化遗存遍布徽州各个乡村,徽文化元素印刻在徽州各个角落。所以,很多徽学研究者更是常常深入到徽州大小村落走进民间百姓之中,去采访、挖掘民间第一手资料,这种深入调查研究,不但成果迭出,甚至弥补了很多文字记载上的空白,极大地丰富了徽学的内涵。《徽州社会科学》一直是我喜欢阅读的一本以研究徽学为主的地方刊物,其中就常读到很多深入民间采访挖掘的徽学研究文章,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徽州民俗、传说、典故甚至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在徽学研究者手中,经过筛选、整理、扬弃,化作了众多的徽学研究成果,充实了徽文化的内涵,也是对徽文化做出的新贡献。

  著名学者傅衣凌先生曾对徽学研究说过一段话:徽学“是以更宏大的背景、更广阔的视野,从整体史角度,来考量和审视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社会经济、历史与文化发展的典型范本。”透过徽学研究的成果,我们可以更加清晰地了解和认识这一历史时期政治、经济、社会和教育文化发展及制度运行的脉络和轨迹。傅先生的概括,说明了徽学在中国社会历史和文化发展中应有的重要地位,这也是徽学能引来无数学人潜心研究的文化背景和动力。徽学专家叶显恩教授也曾说过:“徽州是我的学术根基和精神家园。”“如果说徽州的自然景观令我着迷,那么,徽州浓厚的历史积淀、厚重的文化传统、独特的精神气质,更使我惊叹、倾倒、陶醉。”叶显恩教授在徽学研究领域是元老级专家,在涉及徽学的很多方面发表了一系列论文专著,特别是他的《关于徽州佃仆制的调查报告》,曾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中美史学界首次学术交流会上就引起了很大轰动,后来还出版了专著《明清徽州农村社会与佃仆制》。随着徽学研究的不断深入,国内先后出现了一大批颇有成就的徽学专家、学者,也引起了海外很多专家学者的极大兴趣,尤其在日本、韩国等一些国家,对徽学的研究更是愈来愈热。“过去,我们因为黄山知道了安徽;现在,因为徽学了解了安徽”这已成了很多国外徽学研究者的共识。如今,徽学热更是扩大到了欧美很多国家,安徽大学徽学研究中心与法国远东学院几年前就共同完成了“徽州出版、印刷、社会与文化”的合作项目。徽学,正以其独特的“文化名片”走向世界。

  热爱徽州、熟悉徽州、了解徽州,对每个徽州人来说,是一种与生具有的情怀,更是一种应有的社会责任。随着徽学研究的不断繁荣发展,徽州也涌现出了诸如翟屯建、陈安生、陈平民、刘伯山、张脉贤、汪炜、方利山、陈爱中等一大批本土徽学名家,借助在研究过程中“近水楼台”的优势,徽州本土学者在对徽文化的挖掘、整理和研究中取得了丰硕成果,先后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出版了众多各种研究专著,特别是先后编撰出版了《徽州文化全书》、《阅读徽州》、《徽州文化大辞典》等系统介绍徽文化的著作,在徽学研究领域产生了重大影响。徽州本土学者在当今徽学研究领域成为一支人才济济的生力军,对徽学的推介和繁荣做出了重要贡献。与此同时,徽州学者还在对徽州文化为现代经济社会发展的利用和服务方面,发挥着重要的引领和推动作用,一大批徽州地面文化遗存被申报为国家级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除了作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西递、宏村早已深受国内外游客青睐外,散落在徽州大地上的众多古村落,同样以其独特的文化魅力,也日益成为国内外游客了解徽文化感知徽文化新的旅游热点,“徽文化游”正成为日渐火爆的旅游新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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