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13年 9月 25日,行走隋唐大运河考察组的脚步踏上了寻找泗县“活运河”的路程,在这里,他们探秘大运河的前世今生,揭开泗县运河的神秘面纱。揭开泗县运河的神秘面纱2012年 4月,为了解隋唐大运河通济渠泗县段故道的基本情况,提供科学的保护依据,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曹苗段故道进行了考古发掘。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是,泗县打运河牌, 28公里的运河遗址很快就会成为壮观、气派的文化长廊,让隋唐运河唯一遗存的地面河成为一大亮点。就四周运河的开发和运用,余敏辉教授建议,科学发掘运河历史文化,充分利用运河文化资源,让泗县变得更美、更亮、更有特色、更有魅力。
关键词:泗县;运河;泗州戏;故道;文化;考察;遗址;考古发掘;教授;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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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县位于安徽省东北部,黄淮海平原南端,地处苏皖两省五县交界地带,地近沿海,背靠中原,是安徽省东向发展战略重点发展的23个县(市、区)之一。千百年来,大运河的的踪迹大多埋葬在了地下,大运河泗县段故道全长28公里,是大运河故道仅存的“活着”的运河,尤其是“十里长街”原始风貌保存完好。2013年9月25日,行走隋唐大运河考察组的脚步踏上了寻找泗县“活运河”的路程,在这里,他们探秘大运河的前世今生,揭开泗县运河的神秘面纱。
探秘大运河的前世今生
据史料记载,泗县历史悠久,古称虹县、泗州,1912年废州设县。泗县是著名皖东北抗日根据地,是彭雪枫、江上青等战斗和献身的地方。千百年来,令无数文人墨客纷至沓来并留下不朽诗篇,从春秋的管仲、三国的鲁肃、唐朝的李白、崔颢到宋代的欧阳修、苏轼,从明清时代的郑板桥、龚起晖到当代的陈毂、刘少奇、张爱萍、彭雪枫、江上青等历史名人,都曾到过此地,并留下激扬文字。
出了泗县高速收费站口,等待着前来的对接人员。张秉政教授向考察组讲了当日活动的大致安排,对接人员到来汇齐后继续前行。车子折向新濉河边上的一条覆着石子的堤岸土路,在新濉河与另一条河流的交叉处停了下来,在这里泗县申遗办公室主任向考察组介绍了大运河泗县段的情况。
在有关专家的讲解下,考察组了解到,古汴河由灵璧县虞姬墓入泗县境,东经长直沟、周庄、彭铺,沿泗宿公路北侧穿城东注。当地老人称城东一段为东汴河,城西至唐河一段为西汴河。东汴河经水口魏庄、枯河头、通海店至泗洪县马公店约20公里与谢家沟(老濉河)水汇合,东流至青阳镇折向东南,经石集、城头至淮头入洪泽湖。另一支流由泗城西关外绕城过南关闸南下,越10公里至霸王城南石梁子,又南行15公里至天井湖由漴潼河入淮。
汴河走水口魏庄、哭河头、马公店、青阳一线向南入泗达淮尚有出土物可证。1951年治濉时,于哭河头南岸,曾挖出黍子数石。昔传隋开汴河有“纳黍行舟”之说,由哭河头至通海店一段,地势较高,向为航运所阻,纳黍代水似为有据。
1972年在长沟镇宗邓村境内(鹿鸣山)西北2华里处,挖出一只木船,长约10米,前后两仓,其部分木船船板现藏于县文物局。经初步鉴定,该船为宋代以前的木船。
一个县拥有了世界文化遗产的“金字招牌”,那它的显性价值和潜在价值是无法估量的。一位专家说道:“泗县大运河故道里的一瓢水堪比京杭大运河里的一河水,运河给了泗县运气,完好无损的“十里长街”遗址,那是宝贝呀!它使人好奇,让人心动,更让人魂牵梦绕。应该说,历史先人留给泗县的宝贵遗产将会造福子孙万代。”
据了解,泗县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科学谋划,编制了“隋唐大运河(泗县段)保护与整治方案” 结合文化旅游产业整体规划,打造大运河遗产保护利用品牌,形成文化旅游产业业态。将来,在十里长街建起大运河遗址公园及旅游区,广大中外游人便可到此一览隋唐大运河的迷人风姿。
“我们将历史与文化变成动力与资源,变为人们可以“感受、消费、体验”的文化产品,走上一条“以文兴商、以商养文”的路子。三河整理,清水绕城,让河水流起来,活起来,新鲜起来;让河道两岸绿起来,红起来,美起来。“水韵泗州”定会叫响!”相关专家说道。
曹苗段现存故道共3.6公里,即运河出城的郊野段。该段考古揭示的古运河河口走向及其河道结构,证明曹苗段运河故道历史上未经过大的改造,基本保持通济渠河道的原始风貌。该段运河故道现虽不能通航,但仍发挥灌溉、分洪、景观等作用。沿岸分布着叶、崔、康梁、五里庙、十里井等村庄,据史料记载“泗旧州与虹县皆跨汴而城” 依此推算运河沿线居民临水而居应不少于1300年,曹苗段沿线居民现有518户共两千多人。
沿曹苗段被遗弃的老省道前行,一路上有遗产区界桩、景观石出土点、清代土地庙遗址、曹苗考古发掘点,十里井,曹苗大桥等遗点。2013年3月泗县在对隋唐大运河(汴河)故道进行修整时,在汴河与新濉河交叉口西约100米的河道中发现大量沉积石,并出土三块不规则石块,经安徽省考古研究所工作人员现场查看,均出土自宋代文化层,其石质与灵璧石相似。其中最大的一块景观石,高152厘米,宽92厘米。清代土地庙西南距泗城11华里,石质,高90厘米,宽68厘米,厚60厘米,左上方残缺,庙身左侧记载修建于清代嘉庆二十三年二月。
揭开泗县运河的神秘面纱
2012年4月,为了解隋唐大运河通济渠泗县段故道的基本情况,提供科学的保护依据,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曹苗段故道进行了考古发掘。考古发掘时沿运河故道横向开挖一条探沟,贯穿南北两岸及河底,发掘面积280平方米。发现凹槽及柱洞型遗迹。出土一批珍贵文物,有唐宋时期的陶瓷器、骰子、围棋子、铜钱、铜镜等。发掘证实该段运河南北河口宽43—46米、深4.75米,南堤宽约5—7米,北堤现存宽度约5米,对研究泗县段故道的结构、年代及历史变迁等具有重要价值。
唐宋时期运河沿岸居民以漕运为生。1127年北宋灭亡,国家政治中心转向南方,隋唐大运河逐渐丧失漕运功能。沿河居民也从运河经济逐渐向农业经济转移部分以种菜为生。为满足灌溉需要,上世纪三十年代菜农在运河北岸修建这座水井用以灌溉菜园,故名菜园井。井上取水工具是发明于春秋时期的“辘轳”。
据了解,十里井位于汴河北岸,因距泗城十里得名。史载:1877年北方大旱,“淮河竭、井泉涸、野无青草”、“运河龟坼,赤地千里,河中无勺水”。十里井是运河人家为保障生活用水而挖掘,为石砌水井,开挖年代不详。旁边村庄亦名“十里井”,村名来自井名。
张秉政教授随机采访了一位名叫刘文发的村民,他讲了这里发生的大大小小故事,说这里有“三斗三升芝麻官”之说,可见泗县是个人才济济的地方。
刘文发把考察组带到了新建的“清水湾”公园,参观了布置在这里的运河艺术文化展馆,听取了陈主任关于运河遗存和申遗工作的介绍。
据陈主任介绍,千余年的风雨,洗涤了多少历史的残迹,然而汴河遗迹犹存。泗县城西门处,可见明代汴河入城的水关遗址。存留在人们心中的那些有关隋唐大运河的种种传说,依然不绝如缕。民间至今流传着这样的故事:隋炀帝游幸江都时,适逢宿州大旱,禾苗焦枯,赤地千里,汴河也断流百日。
隋炀帝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己寻欢作乐,竟然下令沿河百姓用大量黍、稷,拌上香油,铺在干涸的河底,并选派童男童女拉纤前行。当赤身裸体的童男童女们拼尽全力绷紧纤绳时,龙舟上的隋炀帝却挥剑砍断纤绳,荒淫无耻地寻求刺激……这样的传说,真真假假,难以查考。
但是,20世纪50年代末期兴修水利工程的时候,在泗县的古汴河河底,居然真的挖掘出出大量已经炭化了的黍和稷!这一发现,也许可以印证隋炀帝旱河行舟传说并非空穴来风。
“来到泗县感到十分亲切,泗县人尤为热情。一个比较深刻的印象是,泗县打运河牌,28公里的运河遗址很快就会成为壮观、气派的文化长廊,让隋唐运河唯一遗存的地面河成为一大亮点。”张教授说道。“来泗县想了解的东西很多,深深感到时间不够用。”余敏辉主任也表示不虚此行,收获颇丰。
离开会议室时,考察组正好遇到了刚刚来到的泗县县委书记王娟。余教授和张教授便和她交谈起来。就四周运河的开发和运用,余敏辉教授建议,科学发掘运河历史文化,充分利用运河文化资源,让泗县变得更美、更亮、更有特色、更有魅力。
追寻宛转悠扬的“泗州戏”
行进在泗县的大街上,考察组看到一幅醒目的标语:“建设运河名城,打造智慧泗州”,“扮靓大运河,唱响泗州戏”。
据了解,泗州戏,源于拉魂腔,发展、成熟于古泗州,也就是今天的泗县,流行于安徽淮河两岸,距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泗州戏是与徽剧、黄梅戏、庐剧并列的安徽四大优秀剧种之一,具有深厚的群众基础和丰富的文化底蕴。和所有的民间小戏一样,早期的泗州戏表演形式非常简单。
最初是一个人的自打板自演唱,或自拉琴自演唱,有明显的说唱和沿门乞讨的痕迹。后来发展为有八、九个人合作的小戏班。有所谓"七忙八不忙,九个人看戏房"的说法。泗州戏的脚色主要分大生、老生、二头、小头、丑等几类,其表演在说唱基础上大量吸收民间的"压花场"、"小车舞"、"旱船舞"、"花灯舞"、"跑驴"等舞蹈表演形式,受戏曲程式规范的影响不大,带有明快活泼、质朴爽朗、刚劲泼辣的特点,充满浓郁的皖北乡土气息。
泗州戏的唱腔曲调源于当地的民歌小调、劳动号子及农民生活、劳动的音调。如赶牛耕地、妇女哭腔等,并吸收了花鼓、琴书等民间艺术形式的音调加以改造发展。泗州戏的唱腔随意性很强,讲究自由无拘,要求伴奏"跟着演员的演唱走",以便于演员的发挥和创造。艺人们还把这种形式名之为"怡心调",可见它带有相当多的随心任性的因素。泗州戏与皖北人民的生活、习俗有着密切的联系,显示出强烈的地域文化特征。但近年来随着社会的飞跃发展,观众逐步减少,传统技艺濒临失传,泗州戏的生存出现了危机。
看文化形式,再次以优美的唱腔和动听的旋律唱响淮河两岸和大江南北。到大街上的标语,考察组也期待着泗州戏与大运河结缘,作为泗县的特有的文化形式,再次以优美的唱腔和动听的旋律唱响淮河两岸和大江南北。(实习记者 李华锡 通讯员 张云波 晴川)







